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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7月7日星期日

未完的生命之歌



我,坐在挤满人群的会议室, 放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人头突然就想起今天是你的头七, 然后鼻头一酸, 不期犹然地回忆你生前的点滴……

对于你, 我印象深刻的是在孩提时期, 我俩是常在一起嬉戏的玩伴。好脾气的你总是会礼让我, 在我生气懊恼时也会在旁逗我笑。

难忘是在小六检定考试时, 你就坐在我后面。考国文时你忘了几个生字拼音, 一直摇晃我的椅子, 要我告诉你答案。让我哭笑不得!

还有就是你在放年假时总是尽情放纵, 等到开学前夕时, 才急忙开始赶假期作业, 甚至还要求年老的三婶婆帮你写生字呢!

升上中学, 我们都离乡背井到了怡保念书。你虽然不爱读书, 不过开始显露出音乐天赋。那时候你参加铜乐队, 负责的乐器是色士风。

你在短时间内已经能掌握这乐器, 把色士风吹得似模似样。爱在晚上吹奏它, 而我至今也难忘你在演奏时的潇洒神情……

你开始叛逆, 学会抽烟也会逃课。不过对我们表姐妹的态度依然亲切,也爱搞笑作弄我们。让我们在17号益生园的租屋充满笑声!

接着是你开始恋爱, 常在周末就骑着摩多飞驰回乡, 争取与小女友相聚的时光……那时我常暗地里为你操心, 担心你会发生交通意外。

中学毕业后, 我们分道扬镖, 各自追逐自己的梦想……我俩也开始渐行渐远, 从此不再有机会共处在同一屋檐底下了。

然后, 从亲戚口中听到你在都市工作不如意, 与交往多年的女友也分开了。接下来, 是你选择回家继承父母的海产生意。

你为了趁年轻, 决定出国跳飞机赚英镑。可惜不到一年就被捉逐出境。那时还是弟弟和表弟到机场, 亲自把潦倒的你接回来。

然后, 你继续在家乡帮忙父母, 也重新振作打算与小你多年的女友结婚了。疼爱孩子的你, 当时愉悦向我们报喜自己要当爸爸了。

结果是孩子不幸小产了, 让你再次丧志。伤心了好久, 也开始与太太产生许多摩擦口角。让你郁郁不得志了好一段日子……

直到去年, 笑靥开始重新浮现在你脸上!原来太太再次怀孕了, 让你雀跃万分。记得你说过自己, 太太与未出世的女娃都是属龙的。

当时三姐还打趣说那你们可是真正的 "龙的传人" ! 我忘不了你那一刻幸福自豪的神情。你甚至已经为女儿取名 "恩熙" !

我不知道为何老天爷总是爱作弄你? 在孩子已经六个月大时, 太太再一次流产了! 我们根本无法想象那时候你撕裂的痛楚

近期的你, 看似已经平静, 日子如常作息, 也会与我们搞笑。尽管你强忍悲伤, 但是我常会看见你不经意露出深锁眉头的满脸忧郁。

而我, 却不知如何开导逐渐消瘦的你, 也没能聍听你内心的苦楚……, 爱莫能助! 最后, 我们接到了你交通意外丧命的恶讯。

忠贤, 在生的你, 一生崎岖坎坷, 走得艰辛困难; 遭遇到无数的挫折和失落……但是我们也难忘你赐予我们的快乐片段!

你那首还未谱写完的生命之歌,就由我们为你继续完成吧! 衷心为你祈祷, 愿在天国的你化身为快乐天使, 放下世俗的恩怨和痛苦

表弟阿贤,安息吧......

2010年4月25日星期日

我俩约定一辈子


吾爱老爸

每年的这一天,不论工作多么地繁忙,都从不缺席回乡扫墓的大日子。

这是当初十八岁的我在墓前向您许下的诺言。

而我在这十六年来都一直坚守着我俩之间的约定,不曾食言……

因为我明白,这是我在有生之年为您尽孝的唯一方式!

打从懂事开始,我就清楚知道自己是被你捧在手心呵护长大的千金。

虽然我已是您排行第五,妈妈一连生下的第四位女儿,

但传统的“重男轻女”封建思想从没印证在您身上……

反而将我们这四千金宠爱有加,常让家中那两位男丁羡妒得很。

我这幺女称不上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那么嚣张霸道,

但您对我的要求可是甚少推辞,都会尽量满足我……


话说如此,您可是十分位有远见的父亲。

为了要我们获得更好的教育,纵然心中万般不舍得;

仍坚持送我们到怡保继续中学生涯。

因为他深信那儿的读书风气和环境会适合我们,巩固我们的教育根基。

除此,这也将是个训练我们独立的好时机!

结果是我从十三岁开始就开始学习如何自立,

怎么处理生活上的难题……还有面对挫折的勇气!

这也成就了如今我乐天如命,勇敢坚韧的个性。

在我生命中,您是如此举足轻重的角色。

刻苦耐劳、开朗幽默、充满智慧又聪颖的性格深深地影响着我。


我不会忘记,当周遭的亲朋戚友在调侃着我的身型,要我节食时;

您会用一颗包容的心告诉我……

“虽然你长得胖胖的,但我却觉得你可爱极了!”

难怪我曾听说过这传说,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!

让我当下动容无比,因为那一刻就明白我会在您的庇护下快乐的成长。

而我就如此坦然地接纳了自己的不完美……

虽然您平日工作忙碌;但却不会忘记抽时间携带一家大小八口到处溜达。

我们全家人就曾在不少旅游胜地留下欢愉的足迹……

我的快乐童真岁月少不了您的相伴!

相隔至今,我仍然我忘不了您在十六年前骤逝的点滴。


悠长的日子显然没让这段回忆退色,我至今还完整地保存着它……

那年我只有十八岁,正忙着准备即将来临的SPM高中考试。

当天是周末清晨大约七点钟左右,我在朦胧的睡眠之间乍醒。

看见您的身影在我床前来回徘徊……

脸色虽祥和依旧;却仿佛千言万语难以启齿!

当我正想走上前询问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,

您却一言不发。静悄悄地转身翩然而去……

就在那一刻,我才真正地清醒,回过神来。

然后摸摸胸口,扪心自问……您不是还与三位姐姐处身在吉隆坡?

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怡保的房间呢?

遗留一大堆的疑团???让我百思不得其解……


当时心情五味杂陈,不详的预兆让我整个早晨都忐忑不安……

该向谁述说,有人会相信我曾经历如此匪夷所思的如梦似真的情景呢?

直到中午时分,电话响起……当时由是小姨接听。

然后神色凝重,再转递给我。

我举起沉重的听筒,传入耳里只有母亲呼天唤地的哭声!

还有舅母的轻轻地抽泣声,断续地将您的死亡恶讯告诉我。

接下来,我感觉世界是停顿了,胸口空荡荡,什么感觉也没有……

不知怎的却还能淡定自如地打电话给其中一位住在家附近的同学,

要她载我去巴士站,乘搭巴士赶回家乡班台。


当时小姨和朋友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,我竟然一滴眼泪也没流下……

呆呆地坐在巴士上,脑海里开始盘旋着您当天清晨离去的背影。

原来您一早就是来向我挥手道别的,是吗?

我当场如雷轰顶,这意味着您这守护神已经离我而去了,是吗?

那为何不让我见您最后一面呢?我不断地自责……

因为我是家中唯一没去吉隆坡伴您遗体回乡的家人。

您是因为如此才刻意来远到此地见我的是吗?

当时我就一直被这几个疑问不断地来回自我盘问……

那种懊恼万分、内疚遗憾的复杂心情,现在回想起还是会感到一阵鼻酸!


从回到家乡至到隔天那段时间,我总感觉自己只剩下空躯壳。

面无表情地一直等待着您的归家……

犹然记得,我的第一滴为您掉下的泪水,

是当我看见您的棺木从大罗里上被抬下的那一刻!

因为这证明了您的离去是铁一般,再也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
痛切的悲哀一下子全涌现在心头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儿滑过脸颊……

那种痛彻心扉的悲恸,无助又无奈地被逼接受您的逝世,

是我一辈子再也不想回味的滋味!


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流逝,我才逐渐释然……

悲欢离合,生离死别是不变的无常人生定律。

而失去您的我,慢慢地学会把握当下,珍惜拥有,放下执着!

坦然地面对死亡……这一切都是我从您的离逝后所领悟出的道理。

在十六年的日子里,我从没写过一字片语给您;抱歉啊!

纵然心存千言万语,奈何却不知该从何说起……

决定在部落格为您写的这封信,也是经过整整两个星期的内心挣扎;

直到此时此刻,万籁俱寂的凌晨时分方能酝酿而出……


爸,我只想告诉您……我目前生活得很美满!

我虽单身,却从未感到孤独,还每天被孩子们围绕着团团转……

即使无法拥有富裕的物质享受,却一直热爱这种幸福简单的生活。

这份可以与孩子们共学习,同欢乐的工作是我一直向往的,不是吗?

您在天国一方,不必再为我操心……

相信我,一直都会如此这般地快活过日子!

老爸,明年的清明,我定会前往坟前与您再次相会!

这是我俩约定一辈子的诺言,我会牢记……

您的小女儿:
翠璇 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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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3月2日星期二

游子回乡看日落



欢乐的时光飞逝而过……终于过完年了!

如此,欢天喜地度过了虎年的新春佳节。

偶尔回想起,仍然意犹未尽且回味无穷……

而这故事是终结篇,成为回乡过年最后上载的帖子。

自从返老家的心愿兑现之后,心中就踏实得多……

至于第二个嘛?竟然就在隔天梦想成真!且听我娓娓道来……

翌日,已是初三了。我们大伙儿聚集在外婆家,

闲话如常……天南地北地聊得不亦了乐乎!


但至今却还有一件事情还没完成,那就是看日落也!

家乡是围绕着碧海蓝天,以捕鱼为生的小渔村。

昔日在小学时期,看日出日落是自然不过,垂手可得的事。

先是到了繁华都市念书,之后再开始工作……

才恍然大悟,原来有闲情欣赏夕阳是件如此奢侈的享受!

距离上一回看日落的时间……

老早已不记得是何时,仿佛是上世纪发生的事了!

我深知不可怠慢,免得蹉跎岁月……


不如马上行动,就齐集了大姐、三姐、三姐夫,还拖了阿弟文博;

开始驱车直往它奔去!我内心不禁呐喊:

“夕阳,夕阳等我啊!我这就来与你相会……”

却听闻往日看夕阳的那条小路早已被封!

别无他法,我们言听计从;

惟有跟随着表妹之前的叮咛,寻找另一条通道。


希望能在附近的马来甘榜 Sungai Batu 找到它的踪迹。

还不到六点二十分,我们终于到达欣赏它的歇脚处。

而引颈期盼的太阳,此刻仍然猛烈;

不到一会儿皮肤开始感到炽热!
 
幸好阵阵海风迎面吹来,轻拂我们微烫的面颊……
 

那儿虽是一片沼泽,但风景如画依旧迷人;

促使我们学习如何放慢生活步伐,

忘怀地投入在这片遥望无际的天地……

懈下紧绷急躁的心态,尝试悉心地留意周遭的一切!



这时,阿弟想发现新大陆;突见到横行霸道的螃蟹。

喜悦若狂,对它穷追不舍……引起大家的注目!

姐姐还刻意取了一小截木根给它,没想到它这小不点还会紧紧地掐着。

累了还会左右螯子交换,紧握着那半截的木根不放!

阿弟看了觉得无比逗趣,灵机一动;还会调侃:

“You see, he looks like a teacher holding the rotan!

Ha....ha...so funny!"


终于,它找到可以栖身的小泥巴洞穴,

然后“嗖”一声转身就不见踪影了……

懂事的阿弟也没多大的失落,还冒出这几句话:

“Mummy,let him go back to nature, he's belong to the mother earth!"

令在场的我们侧目,面面相觑……


一轮太阳缓缓地向西边下沉,晴朗天空犹如被施了魔法!

像倒翻了染料的画布,逐渐呈现多变的亮丽色彩!

令人目不暇拾,紧紧盯着不放;不舍得将视线转移它处……


屏着呼吸,深恐一个不留神;就会错失它那瞬间让人窒息的美!

那魅力四射的夕阳,迷人啊!岂能用三言两语形容……

相伴它的……不仅是那深不见底的海洋,


还有一瓢孤舟正在乘风破浪,向茫茫大海驶去……

衷心祈祷,期盼渔船回航时满载而归;

然后高歌欢唱鱼虾大丰收!


良久,直到夕阳全落入连绵山崖;

我双目发酸,颈项僵硬这才回神过来……

天色渐暗,怀着心满意足的心情回归!


在归途中,路经港口;停泊了几艘渔船……

大姐知道我不愿错过它们,

于是下车借词向马来渔夫闲聊;我跟随在后……

三两下子就将这朴实但美幻得如明信片的小港口尽入镜头里!

如此一来,满心欢喜;再也无憾了……



回乡过年的欢乐之四,是相隔多年以后;

最终可以在附近的马来小甘榜欣赏澄红绚丽的日落。

在天地成一色,晚霞的余晖笼罩之下……


我不期然地放慢平日急促的脚步,学习如何享受写意的自在生活。

渴望已久,终能与自然景观做完美结合;融为一体的快乐。

我那颗红彤彤的心,仿佛最美丽的落日,充满着对生命的热爱!

虽然短暂无比,但已足够让我缅怀一辈子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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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2月27日星期六

游子回乡返老家


早在还未回乡过年之前,心中已开始盘算……

有两个心愿必须在这期间完成,实现它们。

首先,是重返老家的冲动强烈地涌入心头;一发不可收拾!

所以总在不经意地把想回到老家这回事挂在口中,

一有空闲就开始嘀咕,但家人听了倒也没多大反应。


我也惟有默默等待时机……

话说当天我和两位姐姐步行,路经“玄天上帝庙”之后就回到外婆家。

当时天色转暗,绚丽的彩霞满天……

大姐心血来潮,问我想不想回去老家看看啊?


没有片刻的迟疑,我一味地使劲点头称好!

回乡过年就是有这个好处,那是能放慢生活节奏的脚步。

悠哉悠闲,轻松闲情过日子!

少了观赏电视和上网的充斥,时间一下子就多了起来……


我们说过就算,取了车子;带了两位活宝外甥就走。

其实老家也是在班台俗称“椰脚”的地区,

只需区区五分钟就到达了。

眼前的家园已是面目全非,野草丛生;无比荒凉……

早已谈不上是所屋子,倒不如说是座废墟更为之贴切!


这所当年号称两层楼高的独立洋房已被可恶的白蚁严重蛀蚀;

无情的岁月把它逐步摧毁,遗留下满目疮痍的情景……

我内心情绪波动甚大,踩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步入;

每一步脚印都让脑海浮现无数小时候的欢乐画面……


曾经何时,我们兄弟姐妹六人都是在它的庇护下茁壮快乐地成长的啊!

我强忍心中的澎湃和激动,神色自若地悉心观察这里的一寸土地。

遍地都布满了邻居丢置的椰子和空椰壳,不堪入目!


现在的它,剩余的只有厕所、浴室、洗涤槽和橱柜……

这些我依稀还能辨认的家里地标。

再来,就是处身在矮椰树下的土地公公的神坛,如此而已……


此际,握在手上的数码相机骤然微微在颤抖;

但我不想错失眼前的情景;压抑感慨的情怀;

仍毫无保留地将它摄入永恒!



姐姐们在旁则不断地拍摄两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外甥,

另一方面还要为好奇宝宝解答他们对于老家的疑问……



除此,更指导他们快活地腾空跳跃,嘻哈的笑声不绝于耳!

凝重的场面顿时变得开朗……

也把我当时那失落惆怅的心情瞬时一扫而空!

那悲喜交集的复杂心情岂笔墨所能形容?




我赶紧收拾心情,不让悲伤吞噬我思维……

此刻的我应该庆幸自己有机会重返老家,不是吗?

我也不甘示弱,与姐姐们互拍起来……



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之下,

我们都不需要学会特别的拍摄技巧或添加任何器材;

最难得的是……每张看起来就犹如沙龙照般传神迷人!



回乡过年的欢乐之三,是我可以如愿以偿地回到家乡老家。

这历经沧桑,57号门牌的旧屋虽已被夷平……

不再风光依旧,反成了一座不折不扣的废墟。

但我不会忘记,这已进入时光隧道,成了历史的老家;

曾是陪伴着我们度过无数快乐童年岁月的庇护所。


更是孩提时期的我们和邻家小孩共同拥有的欢乐园地……

这些童年回忆,在心灵烙过深刻的印象;

将会跟随着我一辈子,永不磨灭!

再会了,吾爱我家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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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2月26日星期五

游子回乡大团拜


每逢新春佳节,我们一家除了回乡与亲朋戚友相聚之外;

而去庙宇祈福更是萧家少不了的传统习俗……

打从懂事开始,在过年时到寺庙拜拜是我特别期待的事。

虽然我平日少烧香拜佛,但却总是如此认为;

只要“心中有佛,活在当下”就是实践佛法的三宝弟子。


年初二中午,正当我们一家打算驱车到红土坎Lumut的两座庙宇之际;

其他的亲友,包括舅舅、姨丈及表弟表妹一听到也起哄着要跟随……

结果最后是总共多达四辆轿车一起启程,浩荡荡地出发了!

我们先到一座历史悠久,坐落在军营里头的“太上老君”寺庙。


妈妈说过这是以前外婆常带着他们去拜拜,与海对望的古庙。

去年才刚大事装修,翻新粉刷一番;

如今它今非昔比,变得如此雄伟堂皇!


那些随着我们前来的表弟表妹团也不愿错过这良辰美景,

乘机充当模特儿,摆出不同甫士;谋杀了不少镜头……

阳光普照之下,个个全都是青春洋溢;神采飞扬的美男少女啊!



在另一边,其他人则忙着烧香为家人祈福……

姐姐们还煞有其事地虔诚求签,结果两人都抽到好签。



开怀极了!欢乐不自主地感染了周遭的我们……

我们在此地逗留了好一会儿,留下了不少足迹!



下一站,我们到了“广福宫”,它靠近红土坎码头。

是座香火鼎盛,人潮汹涌的庙宇。

记忆中,它可是当时父亲在世时……

每年春节时期都会携妻拖儿,不厌其烦地到达此处朝拜的圣地。


如今爸爸虽已不在人世多年,但我们一家人却传承了他这份情怀。

每回我处身在此,都会有股莫名熟悉温柔的感觉;历久不散!

犹如目睹父亲的身影跪在坐垫,虔诚希望神明保佑阖家的神态……



赶了两座庙宇之后,我们这班人群这才再回到家乡班台。

晚餐后,大姐,二姐和我想散步回家;以消除饱胀的肚子。


当时天色未暗,天气绝佳,天空蔚蓝无比……

“玄天上帝”寺庙是座班台闻名的大寺庙。



听闻它的建立,主要是为了要庇佑靠海为生的捕鱼人家。

此刻,它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下,散发出无穷的魅力!



我们不愿错失如此良机,举止可笑地握住相机就闪烁拍个不停……

其中几张更是二姐放置在他人汽车上,设置时间自拍下的成果!

结果拍摄出来的效果奇佳,就如姐姐大言不惭地说:


“我们好像处身于国外,背后的庙宇与台湾的妈祖庙倒也十分相似呀!”

三人看完相片后雀跃不已,全都是懂得自我安慰……

富有IQ精神的一族,哇咔咔!




在初二这天之内,我们全家马不停蹄;

共赴了三座寺庙,太上老君庙、广福宫及玄天上帝庙……

回乡过年的欢乐之二,就是可以抱着一颗虔诚无比的心;


在庙宇里为家人许愿祈福,企盼神明垂听我们内心的祈祷。

保佑阖家在新的一年里平安健康,吉祥如意。

而从这连串的祝福之下消灾解厄,获得心灵上的慰藉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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